沈墨:“……”
沈墨绷紧下愕,话说不出口,他想说的是,江尧再僭越也无所谓,但偏偏一出嘴,话就违背了他的意思。
“你僭越的还少吗?”张口全是刺。
【你想怎么僭越,像昨晚那样?骂我?损我?】
江尧莞尔,一个动作就让沈墨闭上了嘴,衬衣用衣架挂着,衣架是铁质的,包裹着柔丝,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不会勾烂真丝衬衣。
但到底是铁,包了一层面料,也不抵它是冷铁的事实,所以那玩意点在胸前时,沈墨立刻就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g国的冬季只是多雨潮湿,温服不见得低了几度,所以这里只有夏衣,连睡衣也是极薄的那种。
一旦凸出点什么,痕迹清晰可见。
沈墨闷哼出声:“嗯……”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后,他连忙咬紧牙关。
【唔啊……】
江尧拿着衬衣在沈墨身前比划,神色平静,就好像那些暗戳戳的小动作不是他在做一样。
沈墨:“你……”
“别动。”江尧说,沈墨就真的不动了,乖乖站着,眉头轻皱,脸上全是不正常的红晕,配合他憔悴的摸样,更显得他像一个貌美的流浪汉。
江尧摘下衬衣托在臂弯里,再脱下沈墨的睡衣扔到一边,他总算有了笑意,戏谑轻蔑,眼神一点点挪移游走,像在打量一个是否合格的物价。
沈墨不自觉屏息,他看不清江尧想要什么,但他的心里,叫嚣着让江尧多给他一点!
“好敏感。”江尧赞叹,满意抚上沈墨的胸膛,“很不错,很不错。”
沈墨浑身颤抖起来,一股电流在他身体乱蹿,眼底深色若隐若现,泛起了凶光,紧紧盯着江尧:“比起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