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眯起双眼。
江尧皮带被扯开,蹦出的纽扣砸到了车窗上,他看起来毫无反抗的意思!
【贱人!】
沈墨踢开车门,大步下车,他在挽起袖子的瞬间出拳!直接给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少年打倒在地!
扒江尧裤子的人动作时突然发现身边没有声音了,他回头,一只拳头就直接砸在了自己眼睛上!
他的伙伴,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墨一拳一个撂倒了!正倒在地上哀嚎!
柔弱的人,会让施暴者更兴奋。但这个施暴者的角色早就调换了。
“你在干什么?”沈墨揪住江尧的衬衣领口,“开车时的疯狂去哪了?你装什么?演什么?贱人,你喜欢被看是吗?你喜欢被一群人扒干净,想要他们在这里□□你?”
“维克多?井研?凯利尔不能满足你了?现在面对路边的野狗,你也要翘起屁股了?甚至于是当着我的?”沈墨第一次把贱人两个字骂出口。
江尧被凌虐的姿容别有风情,他说:“您太沉稳了,先生,我就想看你疯狂的样子。”
“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沈墨掐紧江尧的脖子,“江尧,我忍你太多了,你别再得寸进尺!”
地上的不良少爷已经顾不得什么车队之战,纷纷爬起来狼狈逃走。
江尧眯起双眼:“您不是对我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吗?”
沈墨一怔。
江尧:“看来不是啊,先生,您生气的样子,也相当丑陋,没有丝毫风度。我甚至想用嘴脸两个字,来形容您下贱的模样。”
沈墨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您不妨猜猜,这些小孩,是不是我把戏里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