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内心有点挣扎,不知道自己第一眼醒过来,应该怎么面对阿巫。

“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其实白瑞是想问,是你帮我临时标记的吗?

但是话到嘴边,突然觉得这没法说出口,自己像是个被玷污了清白的可怜oga,于是硬生生改了口。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说出来的话太奇怪了。

虽说知道都是男的,但那种情况下……总之还是令人羞愤的不敢直视对方。

所以白瑞看了阿巫一会,说完话,就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阿巫那张立体惊艳的脸上挪开了。

屋子里有淡淡的清爽洗涤药草的香味,驱散了逼仄难闻的气息,但难免的,成年累月不怎么见阳光的室内,还是有一些空气不流通闷出来的烂木头腐味儿。

还有,就是暂时谁都没说话的沉寂。

空气里都是大剂量的安静。

两个人一个站在屋里,一个倚靠门框,注视着对方,有种酒吧里和帅哥酒后一夜荒唐,醒来后相对无言的沉默。

阿巫没什么反应,走过去,把银质托盘放在了桌面上,挨着白瑞站着。

那碗热腾腾的白粥摆在手边,散发着勾人的饭食香气。

“是,不过这都是小事,殿下没有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吃点吧,您身体太虚弱,需要进食。”

终于,阿巫好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白瑞抿了抿唇,垂眸看着冒着热气的粥。

犹豫了一下:“你做的?”

阿巫拿起小调羹,放进碗里,摸了摸碗的外部,似乎是在确定烫不烫,感觉到体温可适应之后,端起来,递到白瑞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