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殿下,我刚才偷偷喝了一点,虽说不太理解为什么东方人身体欠妥都要喝什么都不加的白米粥,但意外的味道还不错,您已经昏睡两天了,吃点东西对你恢复有好处。”
已经昏迷两天了吗,怪不得这么饿。
不说还不觉得,这会闻到递到面前的白粥响起,胃里突然席卷起一阵火烧火燎。
胃里空空实在不好受,白瑞把目光在阿巫和他手里的白粥上来回梭巡,终于,略有些迟疑地开口道:“你没放那些奇怪的东西吧?”
阿巫端着碗,手悬在白瑞眼前,眉头不自觉挑了挑:“什么‘奇怪的东西’?”
顿了顿,白瑞:“就是……水蛭,猪笼草,蚂蚁什么的……”
这种东西,别说做成食物了,只是从嘴里说出来,就已经非常令人不舒服。
白瑞说的很艰难,但是阿巫手里的碗却没有放下来,反而歪着头看白瑞:“殿下希望放还是不放?”
香喷喷的粥就在嘴边,白瑞控制不住咽了口口水。
阿巫修长的手指捏着银质调羹,在瓷碗里轻轻搅动,银质调羹撞击碗沿,发出清脆悦耳的当当声。
随后,故意一般,舀起了一勺,悬停在碗上空。
他垂下眸子,长睫眼睛的眸子里,映着调羹上飘荡的白烟,睫毛有点氤氲。
两个人静待半响,阿巫把手里的银汤匙递到白瑞唇边,歪头一笑:“放心吧,这里面除了米就是过滤的纯净水,殿下安心吃吧。”
“……”
那香喷喷的一勺粥递到自己唇边,白瑞有些失色的唇抿了一下,最后还是配合地张开了嘴。
唇将银色汤匙抿过,应该是长时间没有进食,白瑞吃的有点急,烫到了舌头。
唇上一阵火辣辣的,白瑞没忍住,眯着眼睛“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