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拿起破镜子,看见自己左右脸被错开了一高一低的落差。
眼睛有点红,脸色有点苍白,甚至嘴唇也有点失去血色。
身体似乎透支了太多能量,这会的他,内心还有点力不能支。
摆弄着这破镜子,白瑞费力地扭过自己的脖子,尽量侧过脸去,把镜子朝着后颈,很别扭地递过去。
条件有限,他只能自己尽量扭头,细白的指尖拨开略有些长的头发,将颈项后面露出来。
颈后细白的肌肤,看不出什么端倪。
所有的一切,都安安静静,似乎从来都没有爆发过。
他没当过oga,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正常,所有oga都这样吗?那为什么他现实世界那个弟弟,从小就和贵族学校里的所有oga同学一样,戴上了阻隔项圈。
那是类似于choker的东西,只不过略宽,在颈后腺体的位置,用布料、皮革或者装饰宝石重金属之类的东西,装饰掩盖起来。
起到一个保护作用,他弟弟的就是定做了一个金镶玉的,看起来非常的富贵,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上了初中以后就不戴了,和父亲吵架说要高奢定制的。
白瑞努力回忆着,是不是弟弟颈后也是这样。
不在易感期的时候,就不会显现出来腺体的模样。
那……摸一下,能摸出来吗?
白瑞抿了抿唇,觉得这种事情和自己安慰自己没有什么区别,有点为难,更多的是,他不知道摸了以后会不会有反应。
思想斗争了好长时间,直到举着镜子的手都举酸了,白瑞才别别扭扭地把手伸过去颈后,落在了光洁嫩白的颈后肌肤上。
手指按下去,可以感受到皮肤下面有管状的形态,手指按压有明显的血管的感觉,就是比一般血管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