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洞口,两人温热的手不期然相遇,瞬间让芸娘浑身发毛。她强装镇定,作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搅动火苗。
年轻公子很快起身离开,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一锅面汤和几张饼子就新鲜出炉。
他们趁着夜色粗略用了饭,吕庭杰嘱咐道,“莫要乱走动,在门口等我。”
芸娘乖乖点头。
身姿如松卓雅不群的公子有条不紊的洗干净碗筷才踏出脏污的灶房,“走吧。”
一路行来,芸娘发现农户们大都圈的有院子,这家人也不例外,低矮的院墙仅有三尺高,怕是连孩子都防不住。
芸娘生于南方长于南方,家家户户推门出去就是溪流。百姓们要么不设院墙,要么院墙高高,一时觉得低矮院墙有些多余。
“怎得他们的院墙都这么矮?这么矮能防得住翻墙入户的贼人吗?”
女子脸上泪痕未消,此刻却歪着脑袋对院墙百思不得其解,实在天真可爱。吕庭杰微微一笑,指向角落里的一处鸡舍,“你瞧瞧那里里是什么?”
芸娘定睛望去,只见是几只白白胖胖的大白鹅。她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防止大白鹅们走失啊。”
“芸娘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他语气真诚,仿佛一言一行都发自肺腑。
女子被夸的脸红,加快脚步率先进了屋子。
不出意外的是,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上次客栈里好歹还有一张八仙桌可以让吕廷杰过夜。
可现如今这间屋子除了一张床,再无别的家具,几张条凳刚刚也被主人家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