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默无言,一时都没有开口。
地面是踩的结结实实的黄泥土地,若在地上睡一晚,不仅衣服会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只怕人也会受凉生病。
这样的情况日后只怕还会有很多,芸娘心中思索良久,才率先开口道,“地上寒凉,不宜久躺,不如我们二人一同睡床。”
她刚说完又连忙补充道,“虽然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我相信依吕公子的为人,定然不会作出什么轻浮之事。”
这顶大帽子扣的…吕庭杰忍笑点头,“芸娘所言极是。”
他本就没打算今晚对芸娘做些什么,这样脏乱简陋的环境,委屈身娇肉贵的她在此留宿,吕庭杰心里已经百般不是滋味了。
又怎会在此对她下手?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两人已经在客栈同床共枕过,那晚他安分守己什么都没做。
所以这晚,芸娘也不怕吕庭杰会翻脸不认人。
这实在是件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她知道吕庭杰对自己有意,却并不十分担心他会对自己毛手毛脚。这种莫名的信任感毫无来由,也无处可追寻其来源。
芸娘也说不清楚。
两人相顾无言,一个个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本以为今晚能安然度过,谁知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响动。
“当家的,轻点…”
“孩子还没睡呢…”
“他们一群毛头小子懂什么…”随着男人的低喝,吱呀声越发急促激烈。
芸娘无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