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无需再说,两人都明白了话中的未尽之意。

收拾好衣装,芸娘被塞进一顶小轿子,“我命天一护送你回府,妍儿这几日很想你。”

“好。”她依依不舍的挥别眉梢眼角皆是温柔缱绻的少年,放下了轿帘。

目送轿子消失在皇宫拐角处,李燕归才面无表情唤来一队禁卫军,“去诏狱。”

诏狱地下三层,关押的皆是朝廷重犯。

迈过阴冷潮湿逼仄的条条窄道,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随处可见的烛火和火把将整个诏狱三层映的亮如白昼。

铁栏杆内的犯人手脚皆带着二十斤重的脚镣,畜牲般光着身子挤在墙根处。

“丙字号的犯人全都拖出来。”李燕归大马金刀坐在条凳上,腰间温润玉佩反射着莹润的光芒。

“遵命。”

十几名狱卒一拥而上,把半死不活的犯人们拖死狗一般拖到端亲王面前。

随着犯人们身体的移动,道道长长血痕勾勒出交错杂乱的符号。

“还是没有人招?”他淡淡开口。

狱卒们却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磕磕巴巴道,“这帮子洪连教的贼人实在…实在…是个硬骨头,小的们用尽了刑他们也不张口。”

犯人们皆皮开肉绽,骨节错位,奄奄一息,可见的确是受了重刑。

“本王偶然得了个好东西,你们拿去借鉴借鉴,不信这帮子逆贼不肯招。”说罢扬手扔了本小册子给狱卒。

为首狱卒忙不迭双手接过,正发愁自己不识得几个字,若看不懂书中之意惹恼面前的端亲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