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狱卒大着胆子翻开册子一看,书上并无什么长篇大论的文字,只用画笔画着简单易懂的图案,间或伴随着图案解析。

他略翻了几页就头皮发麻,抖动着脸上的肥肉道,“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照办。”

自认见多识广心狠手辣的狱卒看了几页册子内容也不禁胆寒腿软,他强自打起精神,吩咐底下人起锅烧水。

凄厉渗人的惨叫回荡在地下三层的诏狱里,此起彼伏的求饶声不绝于耳,所见所闻者无不遍体生寒。

明明只离开了几日,可是再次回到熟悉的端亲王府,芸娘却生出近乡情怯之感。

直到她看到迈着小碎步朝自己跑来的女儿,芸娘一颗心才终于落到实处。

“娘。”鹅黄衣裙的妍儿鼓着嘴迈着小短腿,张开双臂边跑边哭。

芸娘也哭成了个泪人,提着裙摆飞速跑向自己的女儿,“妍儿!”

母女俩终于重逢,都哭的不能自已。

女儿软嫩香甜的小身子软软糯糯,却带给她无尽安全感,“对不起妍儿…”

“想娘亲。”

“我也想妍儿,”她哭的哽咽难言。

远处的紫鸢也眼圈微红,上前劝道,“夫人,回屋吧。”

芸娘擦掉眼泪,抱起女儿。

小姑娘生怕娘亲又不见了,死死抱着芸娘胳膊不松手,芸娘不忍推开她,任他她抱着。

屋里摆设一切照旧,只是不见紫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