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手痒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
芸娘含羞带怒的瞪了他一眼。
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
马车直奔码头。
李燕归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一艘船。
船家乐的直搓手,“公子可要去岸上采买东西?若不去的话,现在就能开船。”
码头上大大小小的各色船只都在等待客人上船。
这些船只会顺着江河直流而下,奔赴沿海州府的各个码头。
一旦开船,便可一日千里,再难追上。
芸娘透过襁褓,狠下心偷偷掐了把女儿的屁股。
小家伙立时扯着嗓子哭嚎不止。
她做出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焦急万分道,“妍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的这么厉害?”
李燕归一个万事不愁的公子哥儿,哪里懂孩子的事儿?
他凑过来瞧了瞧,小婴儿哭的脸色涨红,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一旦开船,除了中途停靠码头,其余时候是无法停船的。
芸娘心中焦急,手下暗暗使劲儿,小家伙越哭越凶。
尖利的哭嚎吵的李燕归耳膜生疼,他迟疑不决,“不若请个大夫随我们一起走?”
芸娘把女儿视作命根子,此番亲手掐女儿,她心里也不好受。
女儿的哭声引得她也泪水涟涟,“这孩子是不是怕坐船,所以才哭成这样?”
一大一小哭成一团,一个比一个哭的还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