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能用上骡子的就是大户人家。更别说用这么神气的高头骏马拉车,车内主人定然是普通老百姓惹不起的大人物。
马夫丝毫不顾百姓安危,把个鞭子舞的虎虎生风。
不少人都被殃及池鱼。
芸娘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李燕归小心把大氅盖在婴儿的襁褓上,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马车一角的孩子。
而后抬脚踹开车厢门,随手丢了个令牌给守门将士。
那名士兵稳稳接住飞来之物,拿到眼前一看,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枚象牙玉牌上赫然写着禁军总司四字!
这可是掌幽州皇宫诛门囤兵及国都驻兵的禁军最高令牌,手执此牌者可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非皇亲国戚不能胜任也。
“参见大人!”
守门将士双手呈上象牙玉牌,“因小的职责所在,需对大人车驾检查后才能放行,还请大人恕罪。”
“尽忠职守,值得嘉奖。”
李燕归扬手又扔了个银锭子,“本官要务在身,速速检查后放行。”
“是。”
两名兵士硬着头皮上前,略扫了眼车厢,见车厢内除了跟随的一名小厮并无旁人。
忙躬身退下,“属下得罪,请大人进城。”
芸娘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李燕归却一派坦然,姿态优雅。
直到马车顺利进城,芸娘仍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就进来了?”
这么简单?
“跟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单纯懵懂,双眼放光一脸不可置信的呆愣模样取悦了李燕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