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的正头夫君不是他,而是那姓徐的。

离开徐进才后,她选择委身的人也不是他,而是李燕归。

若真拿出三从四德那一套,套在她身上。她第一个该顺从的也绝不是他周尧均,而是旁的男人。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觉让他有苦说不出。

他本以为芸娘一介孤女,身世凋零,无依无靠,唯有靠自己庇护才能活下去。

谁知芸娘今日的诘问打破他心底那丝隐秘的不堪。

一树梨花压海棠。

周尧均是男人,所以他对男人了解甚深。

权势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但凡身居高位者,后院有十几二十房妾室简直稀松平常。

就连他生平所识,唯一不喜美色的蒋珂,也对芸娘生出几分心思。

是以,芸娘所言,绝无虚假。

一旦离开他,她立刻可以攀上更高的高枝。

他想了良久也想不到芸娘话中破绽,只能苦笑一声。

真是匪夷所思,他周尧均居然也有被女人拿捏的一天。

芸娘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大逆不道,可是她实在受不了身边的男人左右逢源来者不拒。

既然无路可逃,又避不开周尧均的宠幸。她至少要给自己留一条能喘息的路。

妍儿乖巧又懂事,不管是芸娘陪着,还是奶娘陪着,小家伙只要吃饱了就万事大吉,基本不会闹腾人。

芸娘俯身摸摸妍儿滑嫩小脸蛋,确认她已睡熟后,欲起身离开。

谁知,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有力大手覆上她前胸。

“真是出息了,敢跟我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