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夫君喜欢我身边有其他男人?”芸娘笑容灿烂,为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你我怎能一样?”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居然会是这种反应。
“哪里不同?”
芸娘那两汪清水似的美眸明亮异常,她乌发如墨,肌肤如玉,美目流转,一颦一笑有种独特的勾人风韵。
那双玉手十指纤纤,指若葱削,极适合染艳丽丹蔻。
可芸娘却并未为十指着色,她指甲粉嫩莹润,再衬上一身好肌肤,更显美人丽质天成。
“夫君以权势夺我,我以美色侍人。夫君可凭借权势阅遍美色,我貌美倾城又为何不能用美色换取更大的权势?”
话一出口,她如愿从周尧均眼中看出震惊和难以置信。
大概他从没有想过,女人和男人一样,也有选择的余地。
“三品之上有二品,一品,甚至,”芸娘指腹缓缓划过他薄唇,“还有…天下之尊。”
“我愿意留下,并非我走投无路,没有选择的余地。也并非夫君以权势压我,我不得不从。而是我为了妍儿心甘情愿留下。”
“所以,我身边一日没有别的男人,夫君就不可以有别的女人。如此,才称得上公平。”
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惊的周尧均瞠目结舌眉头紧锁。
简直荒谬!
女子怎能和男子一样!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天道如此。
妇人有三从之义,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她既然嫁给自己,理当三从四德,忠贞不渝,居然还敢侃侃而谈什么公平。
周尧均正欲动怒反驳,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却突然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