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栽了一回跟头。

她已经赌输过一次,没有信心再赌一次了。

无论徐进才是不是重生归来,此生她都不会再与他纠缠不休。

不知不觉枯坐到傍晚,芸娘揉揉发发麻的屁股站起身。

考期已过,尘埃落定,她需要考虑下一步计划了。

银票她一直贴身收着,每次只要摸到胸前的八百两银票她都会生出无限勇气。

前方道路艰险又如何?

有八百两银子傍身,她甚至可以去国都幽州城闯一闯。

芸娘梳妆打扮后推开房门,第一次独自走在漳州城内。

祥云客栈距离徽方书院仅数百米之遥,坐在客栈窗前便可窥见徽方书院一角。

芸娘气定神闲的慢慢朝徽方书院大门走去。

此时,大门口处已挤满了学子亲属,他们个个翘首以盼等待着自家人。

芸娘现在哪里还有清水镇时的素面朝天小家碧玉,如今她云鬓花颜金步摇,弱柳扶风自风流,纤腰楚楚美艳动人,一露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旁观者暗自嘀咕,看这女子穿戴不俗,又气质出众,怎的没有侍从跟随?

又等了一刻钟,书院大门缓缓打开,众多学子鱼贯而出。

芸娘踮起脚尖拼命张望,四处寻找徐进才的身影。

终于,有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芸娘忙不迭举手唤道,“夫君!夫君!我在这里。”

她娇柔美貌,边招手边艰难的朝徐进才方向移动。

与徐进才携手同行的学子们皆夸赞不已,“徐兄与夫人情比金坚,可真是羡煞我等。”

学子们远赴漳州求学,大部分都带着书童,也有小部分带着自己族亲,似吕庭杰这般家底丰厚的则带着仆从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