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可怜兮兮抱住芸娘的胳膊,“阿兄,我想和徐夫人在一起。”
“胡闹!”
吕庭杰猛的沉下脸色,“既进了漳州城,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又岂能宿在外面!”
吕小姐被哥哥训斥的两眼含泪,苍白如纸的小脸缓缓落下两行清泪。
“兄长别生气,我愿意去姨母家小住。”她抽泣着小声道。
毕竟是家务事,芸娘和徐进才两个外人不好贸然开口。
送走吕小姐后,三间上房就变成了吕庭杰徐进才芸娘三人一人一间。
除了贴身伺候的侍从,其余下人们皆住在普通房间。
芸娘没有安全感,每日睡前都神经质般要去检查四五次,看看门锁有没有锁上。
上房不愧是上房,清幽雅致,完全把各种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
刚安顿好,吕庭杰就带着徐进才外出访友。
客栈里来来往往皆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芸娘不敢出门,干脆闭门谢客绣帕子。
她的寝衣和帕子上都习惯性的绣一朵梅花,梅花性洁,风骨傲然,她很是向往。
忙了一下午,芸娘绣的眼睛酸痛,她用清水洗过脸后便开窗通风。
坐在窗边感受着微风习习,春风拂面,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晚膳时分,小二端来饭菜,芸娘没什么胃口,吃了几筷子就撂下了。
如此百无聊赖的住了几日,徐进才敲响了她的房门,“娘子,是我。”
她打开门迎徐进才进来,“怎么你今日没出去?”
“明日便是考试之日,再临时抱福脚也无甚用处。还不如来陪我的芸娘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