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被她满脸童真逗的掩口失笑,吕家小姐看着也十三四岁了,怎么如此懵懂无知?
“徐夫人,”吕晓贞喜她貌美端庄,一路上不停和她攀谈,“你也时常外出吗?”
“我并不常外出,最多只在清水镇走一走。”
“清水镇?那里好玩吗?”吕晓贞七岁起,就被勒令搬到了绣楼里住,从此除了婢女和婆子,再也没见过任何人。
故此养出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无邪。
“吕小姐说笑了,清水镇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镇子,谈不上什么好玩不好玩。”
这个回答无聊透顶,吕晓贞很不满意。
小姑娘白皙到近乎惨白的脸上透露着好奇,“那你和我说说,你嫁人后都是如何生活的?每日都需做些什么?”
芸娘实在不知道吕小姐为何会好奇自己的生活,但对方不仅身份高贵,还对她颇有好感芸娘不好拒绝,便随口说了几句日常琐事。
谁知吕晓贞对她随口一提的琐事追问不止,让她颇为头痛。
“原来你们都是拿着洗衣盆到河边洗衣的。哇,青山绿水小桥人家,真的好羡慕啊。”
洗个衣服有什么好羡慕的?
芸娘一头雾水。
像吕晓贞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生活才令人羡慕吧。
吕晓贞满脑子诗情画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野趣。
芸娘则满脑子吃喝拉撒锦衣玉食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家庭琐事。
如此牛唇不对马嘴的风格,两个人居然聊的有来有往,甚至越聊越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