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进退两难,一时悲从中来,眼泪不要钱般往下淌,片刻就浸湿了衣襟。

眼泪滚圆,顺着脸颊滑落,仿佛颗颗滴落的珍珠般让人心疼。

从没有那个女子的哭闹让他如此怜爱。

李燕归软下心肠,“别哭了,我知你是个好姑娘。是徐家百般磋磨你,你无可奈何之下才自寻出路。我珍重你还来不及,又岂会轻视你?”

“我只是想见见你,并不想对你如何。”

傻子才信你的鬼话。

芸娘低头抹泪,故意不理他。

李燕归见她仍旧气鼓鼓的,话锋一转道,“你可知徐进才此番去漳州城所为何事?”

芸娘果然止住泪水,眨着眼睛疑道,“你知道?”

“当然,此事是我的主意。”

李燕归见她被吸引了注意力,胸有成竹开口,“徽方书院不日开馆,届时天下莘莘学子都将齐聚漳州。而徐进才会因抄袭他人墨卷名誉扫地,心灰意冷之下愤而自尽。当然,死前他会写下和离书放你归家。”

“所以卿卿只需再等半月即可拿到和离书,到时你我就可终成眷属比翼双飞逍遥自在。”

原来如此。

杀人不过头点地。

李燕归不仅要徐进才的命,还要徐进才身败名裂,被人唾弃而死。

如此下手不留情面,真的只是一介普通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