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被他话里轻飘飘就取人性命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这不好吧,徐进才一死,婆母和妹妹岂不是没了指望?”
徐进才是整个徐家村的希望,徐进才一死,徐家族长说不定立刻把徐母徐秀秀从宅子里撵出去。
毕竟徐进才老家的房子田地都卖了,徐母徐秀秀如今在老家住的是族长的祖宅。
两个毫无价值的废人,谁会乐意养着呢。
徐母徐秀秀无人料理,这摊子责任最后估计还得落到她头上。
她可不干。
“公子,徐进才毕竟与我夫妻一场,我不忍心他就这么死了,还请公子勿冲动行事。”
李燕归听了当即停步,“我就知夫人心地善良,不忍伤害他人。夫人且先再忍耐几日,我会让徐进才心甘情愿与你和离。届时,你我便可名正言顺在一起。”
芸娘心里的担忧无法对外人言,只柳眉微蹙,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徐进才是重生之人,又岂会轻易中圈套?
但此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她无法对李燕归明言,只好追问,“你到底想了什么法子?说与我听听。”
房间内烛火昏黄,美人儿言辞恳切,一脸担忧。
李燕归看的心神荡漾,“夫人先随我上榻,我再细细说与夫人听。”
真是登徒子!
芸娘咬着下唇,一副受辱的模样泫然欲泣斥道,“李公子明明答应过,等你我二人有了名分再来往。可公子先是在府衙掳我到假山,此番又悄悄钻进我房中。公子如此出尔反尔,可见我这个不守妇道之人是不配得到公子敬重的。”
前有狼后有虎,个个招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