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的,怎么掉了?”
五大三粗的痴傻男人一时间居然有些可怜怔愣。
他顾不得不停流血的后脑和断掌伤口,像小孩子捡糖果一样迅速跑去捡起自己的半截手臂。
“怎么安不上?”
痴傻的他一遍遍尝试着将断臂和伤口处重新接上,可是尝试了几次断臂依然往下掉,李二郎觉得委屈又无助,“娘,娘…”
一旁的芸娘早就吓傻了。
这么血腥的场面她两辈子也没见过。
眼看徐进才手执镰刀越走越近,芸娘慌不择路膝行逃离。
光裸着膝盖在地上爬行实在是件痛苦不堪的事,没走两步,她白嫩膝盖就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芸娘!”
徐进怎么也没想到,芸娘看到他后不喜反惊,居然扭头就跑。
愣了一下后,他迈开长腿快跑两步拦在行动不便的芸娘面前。
入目就是一双颜色各异的靴子,很显然这双脚的主人仓促之下穿错了靴子。
芸娘怕的直往后缩,红唇颤抖着求饶,胸前圆润也跟着起伏不止。
“夫君,别杀我,我知道我清白已失应该自尽保全名声。可是,可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求你饶我一命,我会自请下堂,绝不会拖累你的名声。”
说罢她泪盈于睫,哀哀哭泣起来。
原来他在芸娘心里竟是这样的人?
她居然以为他会因为名声逼迫她去死?
徐进才再也忍不住,“哐啷”一声丢下镰刀,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将芸娘抱进怀里。
“芸娘,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