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进才搬起梯子,三两下爬进李家,与来院里查看情况的李婆子来了个四目相对。
老虔婆!
徐进才眼神狠厉,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李婆子,声音森寒,一字一句道,“芸娘在哪儿?”
李婆子只觉好似被条毒蛇盯上,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有些不敢与眼前之人对视。
她瑟缩了一下才硬邦邦道,“秀才公这是做什么?家里那么大的火,怎么不去照顾徐嫂子和秀秀?”
“无耻贱民!冥顽不灵!”
徐进才一改往日温润如玉斯文儒雅的形象,抄起一根棍子步步逼近。
“秀才公可不敢动手啊!”李婆子大感不妙,扭头就跑。
谁知,背后一支粗壮的棍子迎头而上,李婆子只觉脑后一股剧痛袭来,随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累,李婆子口里的“救命”还未喊出来,就软软倒在了地上。
暗红色的血液迸射出来,溅了徐进才满身满脸。
他犹如地狱修罗般面无表情看向李家唯一燃灯的屋子。
李老汉一把年纪,这些年又被李婆子辖制的从不敢多看旁的女人一眼。
他避开芸娘方向,于心不忍道,“秀才娘子,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否则,二郎发起疯来,我也劝不住啊。”
芸娘嘴唇几乎被咬出血,她咬死不松口,“李叔,我的确未见过李大郎,再问一百遍我也是这句话。”
李二郎原本被娘亲指挥着撕芸娘衣服时只觉好玩。
他是个痴傻的,不懂男女之事,说撕衣服就是单纯的撕衣服。
谁知撕着撕着,李二郎那处却硬挺起来。
他满脸烦躁道,“娘,又起来了,不好!”
李婆子眉宇间闪过一丝狠辣,“乖儿子,娘等会就让你舒服。”
说罢用恶狠狠的眼神扫兴向芸娘,“再不说实话,我就让二郎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