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被缚的女人肌肤如雪摄人心魄。
一只大手正在不停摩挲她雪白的脊背。
是那个痴傻却雄壮的李二郎。
徐进才只觉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都往头上钻,他犹如死神降临一步步逼近死到临头却一无所知的李二郎。
芸娘不经意间抬眸却恰好与徐进才四目相对。
然而,下一秒。
带血的镰刀稳准狠一刀砍在李二郎脑后。
“啊!”
李二郎惨叫一声,痛楚万分的跌到地上,他的后脑血流如注,很快鲜血浸满了脖子。
痴傻的他双手抱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哀嚎数声才挣扎着站起身,双目喷火望向罪魁祸首徐进才,“坏人,打我。”
徐进才岂容他喘息,劈头盖脸又朝他砍去。
李二郎好似比常人更能忍痛,脑后涓涓流血的伤口不仅没让他退缩,反而越加亢奋激动。
他不懂使用武器,干脆挥舞着拳头一拳砸向徐进才。
回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带血镰刀。
肉与镰刀的碰撞,输赢一目了然。
“二郎!”
吓软了腿脚的李老汉嘶吼着扑上去拦徐进才。
徐进才一脚踢开瘦弱不堪的李老汉,“滚。”
镰刀带血,尖利无比,李二郎的手臂登时飞出去数米远。
从不知痛楚为何物的李二郎,看着散落在远处的半截手臂,终于第一次有了痛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