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言!”

徐进才听她污蔑芸娘气的浑身颤抖,那李大郎一身虱子臭不可闻,吃喝嫖赌偷鸡摸狗之辈,芸娘怎么可能与他私会!

“秀才公当真没见过我儿?可敢对天起誓?”李婆子丝毫不惧怒气冲天的徐进才。

“当然,”徐进才当即对天发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徐进才在此起誓,我近日确实未见过李大郎,也不知李大郎踪迹。若有虚假,就让我不得善终。”

“如此,是否可以放了我的妻子?”

他说的如此言之凿凿又斩钉截铁,李婆子信了几分。

她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重新放回芸娘身上。

芸娘被她看的一个激灵,当即眨着眼睛表态,“我也可以起誓,皇天后土在上,信女在此起誓,我根本不知道李大郎的下落,也未曾见过李大郎,若有半句虚假,信女日后被夫家扫地出门无颜面见人。”

这誓言听起来怪怪的,但细想又很合理。

女子嫁了人,本就以夫为天。倘若被休弃,不仅娘家容不下她,就连外人也会瞧不起她。

一个孤零零的妇人如何在世间立足?还不如死了干净。

徐进才不动声色上前几步,“我们夫妻二人的确都未见过李大郎,我知婶娘爱子心切才行差踏错,对此事我不会再追究,还请婶娘尽快离去。”

李老汉也不安的拽老妻的袖子,“老婆子,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纵火伤人,可是要下牢狱的大罪。

熊熊火光中,李婆子眼神坚定,“我不走,大郎一定是被这小贱人害了。既然秀才公不知我儿的行踪,那定然是小贱人私藏的野男人害了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