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中夹杂着恐惧无助和乞求,徐进才听的心里一紧,立刻抄起长椅就往院里冲。

这一照面,双方人马都愣住了。

李老汉被秀才老爷抓个正着,登时软了腿脚,正欲下跪求饶。

李婆子一个健步冲出来,恶狠狠道,“我家大郎呢!被你们藏到哪儿!”

在这寂静无声的黑夜里,芸娘住的小院子火光冲天,窗户破了个大洞,无不昭告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李燕归,让他处理个李大郎都处理不好,还给她惹了这么多麻烦!

芸娘气的在心里把李燕归骂了十几遍。

可是眼下困境还需徐进才方能解除,芸娘可怜兮兮道,“夫君,夫君,芸娘好害怕啊。”

徐进才见她被隔壁痴傻的李二郎死死抓住臂膀不得脱身,且满身脏污形容狼狈,心下一通痛上前一步劝道,“婶娘,有什么话好好说,先放开我娘子。”

“只要你说出我家大郎下落,我现在就放开这小贱人。”

李婆子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徐进才,暗道凭那小贱人的小胳膊小腿,如何反抗的了自己儿子?

那晚,小贱人屋里定然有男人。两人合力才制止了大郎。

说不得眼前的秀才老爷就是暗害自己大郎的帮凶。

徐进才实在不明白为何李婆子疯狗一样一口咬定李大郎在自己家里,他断然道,“我与李大郎并无来往,也从不曾邀他上门做客,婶娘凭什么认定大郎在我家里。”

“你是没邀,是你家这小贱人邀了!”

李婆子满怀恶意道,“这小贱人背地里勾引我儿,引我儿夜里私会。谁知私会过后,我儿至今未归,说不定就是这小贱人把我儿暗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