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戏的众人眼见二人起了冲突,蜂拥而至凑上来打圆场,“都是街里街坊的,有什么话好好说,怎么还吵起来了?”
“人家是秀才娘子,自然脾气大的很。”那妇人阴阳怪气道,“冲我发火也是我活该,谁让我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街坊邻居们平日本就受了徐氏许多气,本想着芸娘是个备受欺凌的小可怜。
谁知她也和徐氏一样鼻孔朝天看人,众人登时就对她没了好脸色。
“要我说,余家的,也怪你,人家是书香之家,你个大老粗拉着人家秀才娘子说什么话。”
“就是,秀才娘子自与我们这些下贱命不同,将来是要当官夫人的。”
“可不是,日后啊,我们这种贫苦人家还是莫要与秀才娘子来往的好,免得污了人家的眼。”
芸娘眼圈挺红,任众人一言一语的话里藏针讽刺自己。
她脚下用力,趁着旁人没注意,将洗衣盆连带着里面的衣服都悄悄踢到河边。
做完这一切才捂住脸哀哀哭道,“你们,你们…你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此言一出,惹了众怒。
围观之人瞬间如炸了毛的鸡,一个个蹦起来反驳,“谁敢欺负秀才娘子啊,要是以后秀才老爷做了官,抓我们坐牢怎么办?”
“是啊,秀才娘子可别乱冤枉人。”
“就是,我们可没欺负你。”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待众人都七嘴八舌的发表完自己的意见,芸娘才哽咽着道,“诸位有所不知,昨日我婆母和小姑不知怎的口吐白沫一病不起,镇上的大夫说是米缸里的死老鼠污坏了大米导致婆母小姑中毒。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心里本就难受自责,谁知,刚刚这个婶子张口便问我家里出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夫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