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顾徐氏母女阴暗寒无比的目光,甩手关上了门。

路过徐进才房间时,她踮脚透过窗户往里瞧。

只见临时抱佛脚的徐进才正在哗啦啦的翻阅着书籍。

这厮这么忙,想必也无心用早饭了。

芸娘心安理得的刷了锅碗,然后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

昨日徐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想必邻居们都很好奇。

果不其然,她刚到河边,就察觉到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跟随着她的身影而动。

在河边洗衣洗菜忙碌着的街坊邻居们,都三三两两的低头窃窃私语了起来。

芸娘视若无睹,只专心致志的捶打衣服。

没过多久,有喜欢凑热闹的妇人,悄摸摸的端着木盆蹲到她身边。

“秀才娘子,昨个听说你家找了大夫?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芸娘似是受了惊吓,忙往旁边挪了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否认道,“什么事也没有。”

“可不能吧?”那妇人明显不信,继续追问,“前街的张二牛还看到你哭着去药房赊药呢,难不成是你家进才病了?”

“你家男人才病了!”柔弱如小白兔的芸娘突然爆发,将洗衣棍子狠狠掷在河里,对妇人怒目而视。

洗衣棍瞬间沉入河底,不见踪影。

那妇人本是看芸娘是新媳妇脸皮薄才来套话的,没想到这新媳妇儿看着不声不响的,倒给了她个没脸。

妇人用袖子擦掉木棍摔到水中从而溅到脸上的水花,气哼哼道,“秀才娘子好大的脾气,不愿说就不说,拿我撒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