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芸娘还不懂,有些人就是天生恶毒,即使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还要口出恶言,嫌弃你的血肉不干净。

芸娘为了自证清白,言辞恳切道,“我一个妇人独自卖豆腐实在是惹人非议,不若娘陪我同去。”

徐母满意的笑了。

当然,芸娘辛苦卖豆腐的钱都进了徐母的口袋。

徐进才安慰她道,“俗话说,父母在不分家,家里的银钱本就该由母亲统一掌管,这才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芸娘懵懵懂懂的点头。

呵呵,她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时,嫌弃她无银钱傍身,不能给徐进才助力。

她辛苦磨豆腐卖豆腐给徐家增加进项时,又嫌弃她与外男接触,名声不好。

老虔婆当真是花样百出。

没想到重生第一日就得饿肚子,芸娘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鬓发,捂着脸哭哭啼啼回了房。

她的举动成功取悦了那些探头探脑瞧热闹的街坊邻居。

“啧啧,瞧瞧这新媳妇儿瘦的!”

“你以为秀才老爷家的媳妇儿是那么好当的吗?她一没娘家二没嫁妆,徐家肯娶了她,她就该磕头烧高香了!”

“就是,谁让她没嫁妆呢!”

那些生了儿子的妇人,仿佛都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