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漱,雪漱,雪漱。
呼喊的名字就像是魔咒,雪漱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够思考和呼吸。男人的粗喘声让雪漱瑟缩,外面的敲门声让他无助。
雪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已经被翻过雪白肚皮的鱼,什么都做不了。砧板上的他只能无助地甩一甩尾巴,甩出一点水,企图逃走,但这不过是无用功。
他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自己被吞进某些人的肚子里。
沈望州终于探起身。
这时的雪漱睁开眼,那双乌润的眼睛就这样瞧着沈望州,轻声说:“你想要这样做吗?如果这是你想做的,我愿意的。”
此刻的沈望州那所谓理智的大脑早已经分崩瓦解,他只听得到雪漱说他愿意,却没有看清眼前的雪漱流着泪。
那是将自己献祭出去的——
圣父姿态。
第34章 变形计里的懦弱少年圣父(34)
沈望州的态度坚决。在那晚之后沈望州就要求雪漱和仇措再也不能见面, 就连当初说的待了一个学期之后才会回来住的决定也被推翻。
雪漱能做的就是待在家里,看着沈望州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将他的一切都改变了。
自从那晚过后,雪漱还被要求许多, 那就是他得和沈望州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望州有些犹豫:“你愿意吗?”
那张在雪漱以往记忆中温和可靠的脸庞在这一刻切切实实转变成沈望州的脸, 一张俊朗的皮囊,一张再也不能给他带来情绪波动的脸庞。
“我愿意的,”雪漱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消瘦,“只是什么时候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