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真的害怕了,又或许是沈望州的动作暗示性实在是太强,雪漱带着哭腔解释起来。
眼泪混杂着头发上的水珠,一时间哭得泛滥,想要让眼前的人心软。
白色床铺被水珠打湿,那一圈的颜色都比周围的更深。
“我和你说了什么?”沈望州面无表情地将领带解开,随后伸手将雪漱的手反扣至后背,随后不顾雪漱的挣扎,用领带将雪漱的手捆住。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动作,雪漱的理智全无,珍珠一般大的眼泪从雪漱的眼眶流出。
“王八蛋!沈望州你快放开我!”
可惜这点骂人的劲根本影响不了沈望州一点,他的脸色格外阴沉。
“你总是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总是违背我的心愿。”沈望州有些懊恼,他看着眼前的雪漱。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雪漱不是这样的。
他在余简一身边的时候也没有这样,难道就是因为他?
雪漱早已经崩溃,连沈望州到底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看着眼前的沈望州,求着沈望州能够给他解开。
这边的声响终于是传到仇措那边。
已经被沈望州关上的门传来剧烈的敲门声,已经仇措那焦急的呼喊。
喊的都是雪漱的名字。
“你真应该庆幸没有和他开一间房。”
雪漱不明白,他近乎茫然地看着沈望州,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热烘烘的舌头挤了进去。
啧啧的水声在整个房间响起,而在一墙之隔的外面,是仇措正满心焦急的敲门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