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梯一户,沈望州摁了指纹,随后将雪漱抱进了房间。
只来得及将雪漱放在沙发上, 沈望州便开始准备醒酒药。只是这段时间他并不经常在家,开学一两个月,学校的活动算多的, 尤其是沈望州还要分出一点心神拦住周怀青,不要总去打扰雪漱。
一两个月没有回来,竟然有些忘记这里药品的摆放了, 仔细一算,沈望州也有一个月没有见雪漱了。
想到这里,沈望州的动作一顿,想起周怀青的质问。
“沈望州你是不是有病?余简一在那里根本回不来?你和余简一有那么大的情分吗?就算有?你为什么非得拦着我不让去看?又让他搬到你的家里?一个月不回去一次,你是大善人吗?”
玻璃杯接上了温水,透过杯壁传递到沈望州的手心,他看向躺在沙发上的雪漱,心有余悸。
醒酒药已经别沈望州找到了,原来被雪漱收拾到了医药箱里面。
他的公寓,他的房间,因为雪漱的到来彻底变了一个样子,起码在客厅能够明显地看到因为雪漱的到来带来的改变。
沙发上放了一些雪漱在学校的活动得到奖品,比如奖杯又或者是一些活动奖励的玩偶。
与沈望州之前的风格可谓是大相径庭。
沈望州来到雪漱的身边,而后将雪漱扶起,稍稍用力捏住了雪漱的鼻子,而后身边的雪漱终于睁开了眼。
“醒醒,吃药。”
沈望州很清楚,一个之前并不喝酒的人一下子喝了这么多的酒肯定接受不了,更何况雪漱看着有些脆弱,若是不小心呵护,沈望州害怕下一刻雪漱就会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