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漱睁开眼看向靠在他身旁的沈望州,不说话,只是单纯看着沈望州。
“张嘴。”
沈望州的命令一板一眼,而雪漱竟也乖乖听话,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了嘴。
将药塞进雪漱口中,沈望州原以为会很顺利,却没想到雪漱忽然闭上嘴了。
还未来得及撤出的食指就这样被雪漱含在口中,一点温软的舌尖就这样不轻不重地擦过沈望州的指腹。
沈望州那双黑色的眼眸盯着雪漱的表情。
被酒精侵蚀了大脑的雪漱此刻显然不是很正常,他直直对上沈望州的眼睛。
“再张嘴,好吗?”
之前一直乖乖听话的雪漱却在此刻乖张地笑起来,含糊地咬着沈望州的指尖,就像是猫咪幼崽晃着脚步终于来到你的身边,而后完美地咬住你。
雪漱终于又再次乖乖张嘴,沈望州将玻璃杯靠在雪漱的唇边,让他喝了几口水,确保药片已经被雪漱吞进去之后才将水杯拿开。
喝了酒还未完全醒酒,却被叫醒的雪漱此刻格外兴奋。
在咽下水之后,雪漱忽然开口:“沈望州。”
口齿清晰,若不是知道雪漱真的已经喝醉了,沈望州会忍不住怀疑他说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沈望州轻笑,看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雪漱拽住,也不肯撒手:“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雪漱对于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想要回答,只是用那双带着湿漉漉雾意的眼睛看着沈望州,难得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