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雅君脸上维持的笑瞬间淡了几分,调侃道:“我一来,你就要回去了?”
“出来太久,霍厅他们该着急了。”周柏川抬手了看眼表,“我就不替你斟茶了。”
他神色一贯的温和,礼貌到了带着疏离感的程度。
那张让人看了一眼都恍惚的俊脸,总给盛雅君一种错觉的温柔。
她最后一次放下骄傲,转身对快要走到门口的男人说:“周柏川,我们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你当真不和我试一试?”
最重要的是,两家门当户对。
“不试。”
周柏川脚步未曾停过,背影消失在中式雕花门后。
刚关窗那一下,庭院中吻得天昏地暗的裴谦玉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他磨蹭地离开少女的嘴唇,将被吻得晕乎乎的人拦腰抱起,没上包厢打招呼就离开了辉园。
裴谦玉在京郊有房产,从辉园出来后就近去了某处别墅。
“煮碗醒酒汤送上来。”
吩咐过佣人后,他抱着醉醺醺的朝颜上了二楼,第一件事便是给她洗澡。
当把最后一件单薄的贴身衣物拿在手里,裴谦玉不禁哑然失笑。
他把目光投向迷茫又乖巧站着等人帮忙洗澡的少女,伸手捏了捏她粉扑扑的脸蛋。
“阿颜是水做的吗?”
朝颜茫然地眨了眨眼,听不懂。
她就像一只小羔羊,全身都暴露在狼的眼皮下还浑然不知。
裴谦玉自知她听不懂,调节好水温后便开始给她洗。
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染着一层雾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