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都无比细腻,触感如同绸缎。

他红着脸,压抑冲动给她洗完抱到床上又喂过醒酒汤后才跑去浴室洗冷水澡。

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睡了。

裴谦玉在旁边躺下,将她搂入怀中,闻着安神的栀子馨香逐渐入睡。

翌日。

朝颜醒来首先揉太阳穴缓了一下宿醉带来不适,而后才确认般看了看陌生的环境和搂着睡的男人。

裴谦玉早就醒了,但舍不得温香软玉在怀,便闭目养神。

此时察觉怀里有细微的小动作,他慢慢睁眼:“阿颜醒了?”

朝颜嗯一声,盯他看了几秒,软着声音道:“抱我去洗漱。”

“好。”

她是没想到,裴谦玉正人君子到这个地步。

洗漱台镜子里的人除了嘴唇被亲得有些肿,裸露在外的肌肤没一处有可疑的痕迹。

这倒给她今天回檀园省了麻烦。

裴谦玉似乎也知道周凛今天出差回来,吃过早餐后,拉着她到别墅后院堆雪人,打雪仗才恋恋不舍放她走。

……

檀园。

周凛原先是说好了回来和她一起吃晚饭,可朝颜在餐厅等了半天也不见人。

她百无聊赖撑着脑袋,瓷勺在文思豆腐汤里戳来戳去,小声自言自语:“难道又出事了……?”

她的自语刚落下,客厅就传来几道问好。

她抬头看过去,姗姗来迟那人不是周凛还是谁?

男人低头挽起沾血的袖子,迈着步伐不快不慢走向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