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放下水杯,倾身靠近她,轻抚那张苍白的小脸,指尖从低垂的眉眼掠过。

每描摹一处,他就越发想亲近她。

他这颗心脏,仿佛天生该为她跳动。

鼻腔萦绕着熟悉的栀子花香,周凛眼底的温情淡了下来,及时掐灭荒谬的念头。

他收回手,“没有第三回 。”

男人又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端起水杯,药递到她唇边,“乖,张嘴。”

朝颜茫然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刚还说没有第三回 ,怎么又把药递上来了。

“是布洛芬。”周凛把忘了的话补上。

朝颜脑子晕沉得厉害,她迟钝地转了转眼珠,张嘴。

就算是毒药她也吃了,下腹部疼得她想赶紧蜷起身子,靠坐实在不能称之为舒服。

见她还会吞咽,周凛舒展了眉头。

将吃完药的朝颜放平,他走到床尾凳拿詹雪玫放在上面的热水袋。

周凛侧身躺到朝颜身边,将套了一层羊绒保护套的热水袋放到她腹部,手去轻轻揉她后腰。

詹雪玫和她熟,知道的也就多。

向他解释朝颜为什么痛得这么厉害的时候,说了两个最可能的原因。

一是小时候被父母喂过太多乱七八糟的滋补品和偏方,二是练舞要保持体重,所以生理期不仅不规律,来的时候也很疼。

末了詹雪玫还欲言又止的叮嘱了一句:“别再给她吃药了,她本身要怀上就够呛,多吃几次很可能不孕。”

朝颜吃下止痛药后好了很多,更别说还有热水袋和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