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俯身摸了摸朝颜的身体,很凉,肌肤上全是汗,叫了她几声也没反应。

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皱了皱眉,打电话让詹雪玫过来,又叫了佣人来收拾房间,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和睡裤。

朝颜被重新放到了床上。

她疼得就差晕厥,身体贴着热乎的东西才觉得舒服点,便本能揪着男人不放。

周凛的睡袍领口被葱白似的五指扯得又敞开了些,露出结实的胸肌,上面还有昨天留下来的抓痕。

此时卧室里还站着第三个人。

候在旁边的詹雪玫默默移开了目光,心里尖叫:药都开了能不能让我先走!

周凛去掰朝颜的手指头,同时对如坐针毡的詹雪玫说:“麻烦詹医生去拿热水袋来。”

收到话的詹雪玫一溜烟跑了。

“乖,先松开。”周凛不敢掰用力,只得好一边哄一边轻轻掰,“把药吃了你想抱多久抱多久。”

朝颜力气不敌他,很快两只手都被一只大掌包裹住,身体也靠坐在了床头。

她微微睁着雾气朦胧的眼,虚弱的声音似梦呓,带着鼻音:“我不吃……你以后戴好不好……”

周凛:“……”

以为她恢复一点意识了,在拿不吃止痛药作交换条件。

他深吸口气,保证道:“好,我戴。这下可以吃药了吗?”

他端起水杯,把药递到她唇边,“张嘴。”

朝颜晃着脑袋躲开,“不要…三回了。”

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这下周凛知道了,她根本算不上意识清醒,只是因为抗拒这件事,潜意识认为他手里拿的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