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雪玫回神,急忙松开门把手跳开几步远,抱起粥粥落荒而逃,嘴里还念叨着来的真不是时候。
双开门饰有雕花和扣线,硌得朝颜背部很不舒服,温吞的刺刺麻麻逐渐演变成火辣辣的痛。
“凛哥哥,背好痛……”朝颜嘴里哼哼唧唧求换地方。
周凛只顾着闷头干,没注意听。
经她不断哀求提醒才如梦初醒般想起来被抵在门上的人儿,皮肤嫩得一掐就红。
长时间下去迟早磨破皮。
周凛抱着她离开了门边,在起居室慢悠悠踱步。
窗外夜深人静,某一刻茶几上的古董花瓶、茶具忽然被一只大手扫开,砸到地上应声碎裂。
紧跟着是女孩骤然放大的哭叫声。
持续了一会儿才逐渐停歇。
“不哭了,以后都不凶你。”周凛拭去她无声控诉的泪水,那张娇憨的小脸粉扑扑的,眼尾鼻头泛着红晕,我见犹怜。
男人的话向来不靠谱。
朝颜愤愤拍掉他的手,却反被握住。
已经得到满足的周凛也不恼,颇有几分耐心地亲了亲她白嫩的小手。
极淡的,不属于栀子花的香味,钻入鼻尖,不仔细闻都闻不到,尤其是她手指上还沾了血。
为确认是什么香味,周凛又嗅了一下,调笑道:“这么听话,说不准用栀子花相关的东西就不用?”
朝颜再迟钝也能听出他在阴阳怪气。
但她现在累得不想争辩,抽出手抱住他宽厚的背,娇声道:“茶几好凉,我想去洗澡。”
屋内开了暖气,但耐不住它是大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