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思绪实在不够朝颜想不出个所以然。

回忆越发混沌。

栀子馨香和某种闷热混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夏日的午后,光是站着什么也不干就满头大汗。

挂在黄金编织枝条上的一圈翡翠叶子,发出阵阵比平时急促且密集的脆响,如同檐下的铃铎突遇急风骤雨。

詹雪玫都要睡着了,翻个身却见粥粥坐在床头直勾勾盯着她,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冒着幽光。

尾巴有一下没一下重重拍在床上。

浑身散发怨气。

詹雪玫不明所以打开灯,哄了好久才发现它平时爱抱着睡的老鼠玩具不见了。

她琢磨了一会,一拍脑门:“我想起来,在你干妈那!”

“走走走,我们去找她。”

又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睡了,詹雪玫蹬蹬穿上拖鞋,兴奋得像闹矛盾的夫妻借口孩子和好了。

粥粥跑在她前头,先一步到了朝颜的卧室门口,跳起来扒拉门。

但别墅房门多是厚重的双开门,它即便拧到把手也推不开。

詹雪玫无奈摇头,加快了脚步。

黄金门把手质感冰凉,不同寻常的细微震动传至手心,她拧开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大。

不会吧?

不能吧!?

詹雪玫傻眼了,门后女孩娇吟和男人……隐隐约约传入耳朵。

粥粥见她还不开门,喵喵叫了几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