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汗湿的灰色衬衫贴在身上,扣子解开了两粒,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明明是在施工现场,却硬是被那浑身轻松的气质衬得像来散步的。

“图纸我看过,就地质条件来说这两种钻探方式结合在一起的确是最优方案。”周凛头微微转向右边,“那边就是水平井平台吧。”

“对,这个平台要安装六部钻机,我们计算到钻井偏移距达到了…,相当于…,”工程师讲得喉咙有些干,喝了口水接着道,“能控制产量最大化。”

皮肤晒得发烫,汗就没停过,工程师擦了又擦。

心里感慨周家俩兄弟真一个比一个拼命,堪称劳模。

身为项目后的大老板,视察什么的派下面的人来就够了,但这两位少爷却是个例外,也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各自打理好国内外产业,版图更是以跨山压海之势扩大。

三人继续往前走,正当工程师觉得自己嗓子快废了的时候,周凛抬手示意要接个电话。

工程师:得救了。

监督员停下,也猛灌了一口水。

周凛并没有走远接电话,只是稍快了两人几步。

娇软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如两天前那样令人魂牵梦绕。

“周先生,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说来听听。”

男人语调散漫,听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朝颜倚着窗户,指腹缓慢在玻璃窗户上划动。

把看似重要的事托付对方,既能让他感受到依赖,又能让他在中东多待几天。

何乐不为。

“几大研究院在中东联合举办了一个内部学术交流会,但我抽不出时间。正好听说你在杜拜出差,能代替我去吗?”

这是除去求他轻慢,求他杀她,求他给自由之外,唯一一个称得上正常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