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雪玫怔了几秒,她敢用人头担保,自己上药的时候绝对安安分分,可……

詹雪玫面色有些复杂地慢慢靠近她。

也许因为外面的雪或少女眼里的泪水反射的光线比平时强,那双纯净的眼眸与她之前在客厅看见的一幕重合。

詹雪玫千真万确,那是带有一点蓝调的眼睛。

只是蓝得过于浓烈,平日里看起来是黑的。

除了厌恶,她还在那双眼里看到了绝望和自弃。

詹雪玫在床头弯下腰,眼神认真,没有一丝轻视或鄙夷之情,声音也很温和。

“小姐,身体敏感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拥……”

话音未落,朝颜哭得更大声了,还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詹雪玫不太会安慰人,挠了挠头,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了。

这话对普通人说没问题。

可朝颜……昨晚二少爷那么暴力,她这种天生的体质岂不是坐实了“浪”的罪证。

嘶,难搞。

詹雪玫站在床边良久,轻轻说了句抱歉,而后收拾东西离开。

走在宽阔奢华的走廊里,她有些出神地想。

难道自己穿的是一本破文?

第61章

在给朝颜上药的时候,除了发现她身体超乎想象的敏感。

还有个不可思议的事,那地方竟然也能……

这刷新了詹雪玫两世加起来医学观点,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破文。

可如果这样又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胡思乱想间,她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