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猫阿狗好歹只是挂脖子上装饰,她这个直接穿进肉里,比任何手段的侮辱来得都强烈。
朝颜深吸口气,撑在床上,另一手去够脚踝上的脚链。
但身体疲乏又酸胀,她指尖还没碰到脚链,撑着的手和够脚链的手,以及腿、腰已经开始打颤。
她咬紧了牙关,手和上半身奋力往前一探,手指勾住脚链。
闭了闭眼睛,朝颜手指头微动,想把这东西拽下来。
“等等——”
门打开,女人急吼吼的声音似惊雷在卧室里炸开。
突如其来一声吼让朝颜顿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她连头都没抬,心一狠,整个手臂用力——
然而想象中的痛感没有袭来,朝颜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处。
视线里,她的手正被另一只漂亮白皙的手死死按着。
朝颜缓缓将目光上移,是一张成熟温婉的面庞,眼睛灵动有神。
詹医生长得就很像会开导人的样子。
属于好说话,暖心那挂。
朝颜眨了眨眼睛,甜软的声音有几分沙哑,话里带着恳求:“詹医生,看见它我心里难受,让我摘了好吗?”
洋娃娃一样娇软的女孩子不做表情也不说话时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何况现在还带了祈求的目光,詹雪玫一颗心都被软化了。
可是二少爷离开前叮嘱了。
“小姐,我很抱歉。”
“二少爷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有自杀倾向和想扯下脚链的想法,他会打电话慰问许小姐。”
这番话说得奇怪,许小姐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电话慰问她?这些詹雪玫都一头雾水,但还是如实转述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