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的烂人！王八蛋！”

骂人话从她漂亮的小嘴说出来也是别样的动听。

盛怒的美眸生动极了。

“嘴还是这么甜。”

周凛低头看了眼朝颜，轻笑一声。

他哥说得对，他确实疯了，听到这样的话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想狠狠吻她，堵住那张蹦不出一个让顺心的字词的嘴。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朝颜的忍耐程度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是因为这张脸吗？确实比以往的女人都美。

还是这具身体？怎么玩也不腻。

又或是别的什么，周凛想不到，愈加觉得烦闷，脑海里全是她对别的男人发自内心的笑。

周凛的指尖沿着她脸蛋轮廓描摹，顺便拨开几缕发丝，最后停在软嫩的唇瓣上。

“李聿之到过这吗？”

“嗯？你前晚也是缠着他？”

“我记得他有智力缺陷，你向他提要求，他能听懂吗？”

朝颜头偏向一边，闭着眼睛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又是这副倔强的样子，男人眼底逐渐变冷。

“说话，刚才不是很能说？”

“呜……”

他突然变得凶狠，朝颜难以招架。

她睁开了湿润的眼睛，声音和平常一样温软，只是虚弱了许多。

“你不如杀了我。”

“杀了我吧，干脆一点……”

脚腕上的麻药过了，细密的刺痛提醒着她被践踏的人格。

看见那双琉璃似的明眸从未像今天这样黯淡，周凛脸色倏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