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连忙追问:“那琳是谁?她要做什么?”
这绝不是普通的首饰,因为她看见琳打开药箱,把酒精、尖嘴夹钳、钢针什么的都拿出来摆到了器械托盘里。
周凛看了她几秒,没有回答。
他对着琳说:“记得给她打麻药。”
琳愣了一下,点头:“好的。”
穿刺的疼痛基本是一瞬间的,例如打耳洞、唇钉、眉钉。
埋钉稍微特殊一点,是将一部分材料植入皮肉之中,但创口很小,操作也快,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不需要打麻药。
男人对床上的少女到底还是保留了一分柔情。
琳戴上医用手套,拿起纱布和生理盐水,打算先擦洗一下少女的脚踝。
“你别碰我!”
朝颜大概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琳一碰到她脚腕,她就条件反射般躲开。
琳想再次靠近,她两条腿就扑腾个不停。
朝颜求救般望向周凛,声音又急又怕,带着一丝颤抖:“你不能这么做,不能这样……”
琉璃般剔透的美眸盈满水雾,脆弱易碎极了,看一百遍都让人心生怜爱。
前天晚上朝颜就是用这种眼神求别的男人轻点么?
她柔软的小嘴,娇嗲的嗓音,前晚都吐出了多少诱人的话音让别的男人听了去?
周凛烦躁地吸了一口烟,扭头不去看她,背着手把她的腿捞过来,禁锢在掌心下。
男人只是将她右腿牢牢按在左腿上,朝颜就动弹不得了,像被一块石头压着似的。
她白着小脸儿哀求:“周凛、不要,我求你……”
脚腕处传来凉丝丝的感觉,琳先是拿生理盐水给她擦拭,再用酒精消毒。
紧跟着,针头刺进细嫩的皮肤,尖锐的疼痛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