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态闲散,反问她:“你是觉得你能威胁到我和孟舒艺的关系?”

这话什么意思?朝颜眼睛微微睁大,不解地看着他。

“朝颜,认清你现在的位置,这事还轮不到你操心。”周凛仰头喝完杯里酒,闭上了眼睛。

世上哪有免费的东西。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生来就享受了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自是要等价交换的,联姻不过是其一。

即便像周凛这样平日里行事恣意,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大局为重,真到大事上还是会以家族利益为首。

换而言之,周凛再不愿联姻也会强迫自己接受。

不过他们这种圈子婚后大多是各玩各的,情人可以无数,但门当户对永远只有一位。

这便是周凛两句话的弦外之音。

朝颜稍稍一思考便明白了,下巴抵着膝盖发呆。

睡了李聿之甩不掉周凛,拿他那个未婚妻作借口也断绝不了关系,倘若反其道而行之闹着要他娶她呢?

朝颜掀起眼皮瞧了一眼正闭目养神的男人。

别人或许行得通,闹闹关系就结束了,但周凛还真不好说,能干出强迫不喜欢他的人跟他做,还提醒她摆正位置这么荒谬的事,可见脑回路不一般。

难道她只能坐以待毙?等他腻味?

朝颜胡思乱想间车子已经开进了别墅。

周凛睁开眼睛,侧目看了一眼蜷缩在座椅上发呆的朝颜,长臂一伸将她抱到腿上。

“啊!”朝颜骤然回过神,大惊失色,“裤、裤子!”

周凛拿起上车时脱下的风衣包住她,抱下了车,“好了,别乱动。”

别墅灯火通明,门外候着管家和佣人,他们看见周凛怀里抱着朝颜并没有多惊讶,但当看见男人脸上明显的五指印,立刻换了一副见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