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卧房大门敞开,仿佛是主人特意为她准备的。

刘姨觉得有些古怪,叩响房门才轻手轻脚走进去。

起居室的玫瑰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悬坠在烛台下的水滴形吊坠若有似无地在晃动。

少女侧躺在沙发上,上半身略微撑起,靠着扶手,手捧着一本杂志看得认真。

膝盖长度的白色吊带睡裙贴着她身体勾勒出柔曼的曲线。

嫩白细长的双腿一前一后自然伸展,占据了沙发大部分空间,美得晃眼。

真丝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如雪似酥的浑圆欲遮欲掩。

周围一切物体仿佛黯然失色,被虚化。

刘姨呆呆地立原地。

事实证明,人不会对美貌免疫。

即便她看着这张脸的主人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仍时不时会失神。

朝颜从杂志上抬头,神色慵懒松弛。

“坐吧,刘姨。”

清脆圆润的声音如珠子落入玉盘,唤醒了还在走神的刘姨。

“不好意思小姐。”刘姨带着歉意微微弯身,坐到了朝颜对面的单人沙发,“小姐,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和我讲讲我母亲的故事。”朝颜垂下眼眸接着翻阅手中的杂志。

“小姐想从哪听到哪?”

“怀我之前到生我之后吧。”

“好的。”

刘姨的思绪渐渐飘远,眼神仿佛穿过对面的少女看到了久远得快遗忘的记忆。

“我从认识你母亲开始讲起吧,我十五岁时家乡发生特大洪水,我住的村整个都被水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