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酒月听得也很认真。

此刻几人已经来到了马厩处,黑马就单独拴在一处,槽里上好的草料也不见有吃,整个马看上去都蔫蔫儿的。

傅晏安都忍不住上前,摩挲着下巴问沈川,“这马生病了?”

话音刚落,却见沈川表情一变,“快退后!”

刚刚还萎靡不振的黑马此刻竟忽然暴起,整个马脸都朝着傅晏安身前拱去。

傅晏安一顿,一旁的酒月反应却比他快,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傅晏安甩到一旁。

再看向面前的马脸……酒月诡异地从它扑闪的大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恶趣味。

黑马竟还呵呵地“笑”了起来,看向酒月的眼神又和那晚一样,疑似不屑。

酒月:“……”

身后沈川正要出声提醒,却见酒月面无表情地伸手,扇了那马一巴掌。

沈川:“……”

被酒月甩得踉跄的傅晏安:“……”

第164章 可恶的男人!

黑马好似也愣住了,“呵呵”的笑声也消失不见,它漆黑的眼睛定定地望着酒月,鼻息重了几分。

显然是被酒月那一巴掌激起了脾气。

沈川一愣,后知后觉地解释道,“这马很通人性,马场里的驯马师都尝试过驯服它,但每次都碰上它无精打采的样子,驯马师们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识破它竟是装出来的。”

酒月摸了摸下巴,同黑马对视的眼神毫不退却。

“还真是汗血宝马啊。”酒月半眯着眼睛,“也就是说,目前没人驯服得了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