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所说的体面,是让其他男人代替臣某陪在殿下身侧,那臣某还真是无福消受了。”

燕皇:“……”

燕皇沉默,又理直气壮道,“你急什么?昭宁若是不喜欢,朕还能强迫她不成?”

“再说了,只是骑个马而已。”燕皇严肃道,“沈川骑术了得,有他教昭宁,朕才放心。”

“原来是骑术了得啊。”司马青表示理解,“正巧,臣某骑术一般,若是有沈将军教导,那真是荣幸之至了。”

“臣某告退。”他揣着手,大摇大摆地离开。

燕皇:“……”

这个老男人!休想仗着几分姿色去勾引他的昭宁!

“毛德全!毛德全!”燕皇赶紧叫人,“去,派人去请东越那个大皇子,他不是一直过意不去么?带他去马场,正好让他看着昭宁驯马!”

酒月当然没有在东宫等司马青回来。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皇家马场内,酒月一身利落骑装,倒是显得格外飒爽。

她身后则是一身黑衣骑装的少年沈川,另一侧则是一身青袍的傅晏安。

沈家是武将世家,沈川是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那个,与傅晏安也是好友。

而傅晏安也是特意过来看好友教某个神出鬼没的表妹骑术的。

“殿下,东越国进贡的那匹黑马的确十年难遇的好马,但其烈性也强……”沈川很认真地在跟酒月说着驯马的事。

酒月会骑马,她觉得自己应该也是会驯马的,但毕竟之前没有专门去驯过,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水平。

更何况想到那晚那黑马不屑的眼神,酒月也是嘴角一抽。

这马一看就是刺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