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踩了他一脚。
司马青身子一僵,这才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手。
酒月没被他那幽怨的眼神迷惑,暂时压下心底那几分诡异的悸动,此刻看着司马青,她不由冷笑了一声。
“活着当然好了,没有人想死。”酒月说完,转身走向屏风后面。
司马青沉默,等她回来时,他一眼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个东西。
“既然如此,索性彼此都坦诚一点,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酒月将东西推了过去。
正是那手指大小的玉佩。
“如今你我碍于两国和亲,夫妻关系也是阴差阳错,事已至此,你若不愿,可自便。”酒月说着,抱着胳膊睨了他一眼。
“毕竟王爷的手都伸到大燕皇宫里来了,来去自如想必也是轻而易举了。”她话里暗含讽刺。
“不过你回去之后若是敢打大燕的主意,我不介意战场上见。”酒月收回视线,语气冷了几分,“我也好奇,你我之间,到底谁的本事更大。”
她字里行间的不客气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司马青盯着她冷漠的样子,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他垂下眼,心底隐秘的欢喜褪去,逐渐平静。
“殿下真是有意思,本王人都坐在这儿了,你现在叫我不愿请自便。”司马青拿起那玉佩,笑得云淡风轻,“是不是有点晚了?”
“哪里晚了?”酒月敲了敲桌面,提醒道,“合卺酒没喝,洞房也没完成,你想走,随时走就好了。”
司马青扭头看她,那笑却一点一点淡了下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沉声问,“礼已经成了,你竟还不想负责?”
酒月蹙眉,“负什么责?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司马青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