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酒杯比刀更好拿。”
眸光明明灭灭,酒月抬眼,对上了司马青那似笑非笑的眼。
错愕的眼瞳里倒映出他玩味的表情,处处都透着心知肚明的松弛。
“你——!”酒月顿时反应过来,很是震惊,“你骗我?!”
司马青挑眉,“不是你先骗我的吗?”
“我那是被迫的!”酒月怒目圆瞪,一股被戏耍的羞恼涌了上来,“你早就认出我是酒月了!”
司马青却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伸手摘下了她上半张脸的面具。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眼底的玩味化开,眸光明明灭灭。
“你是谁都无所谓。”他说。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司马青对她一笑,话语轻似呢喃:“活着就好。”
手背传来的陌生触感好似一股轻微电流,一股难以捕捉的酥麻感蔓延开,内心有股微妙的悸动……酒月呼吸慢了半拍。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是忽然对进度条那28的浅粉色有了实感……他竟然真的……
有些喜欢自己吗?
酒月抿了抿唇,下意识地别过脸去,思绪却更乱了。
“你……”酒月飞快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冷漠地问,“摸够了吗?”
她手里甚至还捏着酒杯,这人却一直逮着她手背那块皮肤摸,跟有病似的。
而且此刻她出声提醒,司马青也跟聋了似的装听不到。
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