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该长那张嘴。

此外,性子也倔,若是不能如他的意,他能站在门口说上一天的讽刺话——这也是福伯愿意帮他跑腿到宫里去给太女殿下带话的原因。

他若不去,这王夫能整天念经把他念死。

所以这会儿司马青好声好气地提出并不过分的诉求,福伯当然会满足了。

燕皇虽然把人关在公主府,但也不是软禁,只是要派人跟着,所以司马青还是有行动自由的。

差不多巳时,市井热闹一片,司马青在柴房待了好几日,兴致却并未受到影响。

连身后的福伯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几人一路逛到了燕都最繁华的片区,司马青挑剔地看了很多店,最后在一家名叫奇珍坊的店待了下来。

福伯以为他要买东西……结果却见他兀自叫来了掌柜的。

一番沟通下来,司马青被掌柜的带到了里间,连福伯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老伯莫要担心,小店一定会招待好这位贵客的。”伙计热情地将福伯带到了隔壁的房间,“外头还吹着风,老伯不如尝尝我们店里的茶点,吃过的都说好!”

福伯战战兢兢地在旁边吃着茶点,时而伸长脖子去看隔壁的动静,生怕司马青悄悄跑了。

司马青当然不会跑……他这会儿正沉浸式地画图纸。

而刚刚招呼福伯的伙计已经来到他身后,开口就是熟悉的调调。

“王爷,这面具,真的要用金子打造吗?”说话的人,正是梅无常。

司马青专心地修改了细节部分,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才将图纸交给他。

“对,纯金打造。”他压下喉间的痒意,沙哑的嗓音也难掩其愉悦,“尽快做好,然后安排人送进大燕皇宫。”

梅无常挠挠头,捏着图纸去找了仇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