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双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回,“跟他说,再吵就滚回天齐吵。”

福伯:“……好的。”

连翘弱弱出声,“殿下,陛下让您把人看住了,千万别让王夫跑了,您怎么还让他滚呢?”

一时心烦气躁的酒月:“……”

她又冷静下来,把福伯抓了回来,“算了,你还是跟他说我在养伤,过几天再去看他吧。”

福伯:“好的。”

福伯带着话离开了,酒月悲伤地搓了搓脸,忽然开始想念远在天齐的南宫浔……她现在愿意花五百两找他买人皮面具了!真的!!!

可现在在大燕,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种手艺人。

思索片刻,酒月起身,风风火火地去找伍两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渠道。

……

公主府。

福伯把话带到后,司马青并不意外。

“既然如此,那殿下还是先养好伤要紧。”他缓缓起身,又看向福伯,礼貌询问,“本王来大燕也有些日子了,还尚未见识到燕都的风土人情,不知老伯可愿随本王一同出去逛逛?”

福伯:“……愿意的,王夫这边请。”

司马青微微一笑,“如此,便有劳了。”

福伯哪里敢不陪。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也算是摸清了一些这个王夫的脾气。

挺好说话的,让他住柴房都没有半点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