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忍了太久,直到那吕公公回来,她才有了宣泄的地方。

“当年我们就该斩草除根,哪怕那是你最看好的接班人,你也不该放过他的!”

在宫里必须维持贤妃人设的宁妃此刻已经丧失理智,“你看看他干的好事!那燕昭宁简直快要跳到我头上来耀武扬威了!”

吕公公不由皱眉,但还是下意识地安抚住疯狂的宁妃。

“外面那些宫人可都没聋。”

宁妃一口气噎在胸口,最后忍不住埋在他身前,重重地拍了他两下,“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她都当上太女了……傅涟漪都死了多少年了,皇帝竟还放不下!他甚至不顾那些死谏的大臣!”

吕公公沉默片刻,眼神暗了几分,“当上太女又如何?又不是当上皇帝了,那燕昭宁现在身在何处?”

宁妃说,“近日没听到她的消息。”

吕公公眯了眯眼睛,“你别着急,我去看看……若是有机会下手,我会让她后悔回来的。”

听他这么说,宁妃果然平静下来。

“这大燕,我一定会替衡儿争到手的!”

酒月已经跟着燕凌霜来到了草原。

这个时节的草原,昼夜温差比较大。

这会儿酒月却只穿了两三层轻薄的舞衣,与燕凌霜连同其他草原舞姬待在一个帐篷里。

草原老可汗现在可是相当得意,他根本不在乎娶什么老婆,只在乎能不能打大燕的脸。

和亲队伍下午到的草原,晚上便匆忙随意地要进行仪式……然而在洞房之前,老可汗还要求燕凌霜穿上草原舞姬的衣服,给草原其他副汗和地方首领献舞。